,浑身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怨恨地看着身侧歉疚的孟凛川。

他难得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轻声解释:“泠月她被火烧伤,需要做植皮手术。”

程知夏笑了,笑得疯狂又愤怒。

她声嘶力竭地怒骂道:“孟凛川,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这是我的皮肤,谁给你的权利移植给她的!”

孟凛川眉头紧锁,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