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吻风》的一处角落泼洒下去。

画布被腐蚀成焦黑色,在程知夏崩溃的喊声中那一处画的花朵永远消失。

苏泠月得逞地笑了起来,看着手卡在花瓶里狼狈的程知夏笑道。

“程知夏,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

“你凭什么追求阿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

“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而你,你只是一个舔狗罢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积年的怨恨都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