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笑了笑,握紧了她的手,“你都不记得了,我哪里还能和你计较这些?”

“那我又为什么会这样?是出了什么事吗?”

程知夏浑身酸痛无力,厚厚的纱布缠了满头。

许稚紧张又担忧地看着她,“因为苏泠月回来了,她是我小舅的白月光。她不在的前四年我小舅只是让你做些杂事,她回国后的这一年来几乎每个要求都是想要了你的命,要求你在包厢喝完一整箱啤酒,在公司年会上跳钢 管舞,还有这次在悬崖咖啡为她和小舅舅拍合照。她嫌你的照片拍得不好,让你不断调整角度,结果你失足摔下了悬崖这才重创失忆。”

心脏下意识地抽痛,只是想象就能感受到曾经的自己有多痛苦。

“不可能吧,我又不是中了蛊,怎么会爱他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