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夏被记忆冲击,孟凛川以为她被自己打动,赶紧解释:“真相我都知道了,都是苏泠月不断恶意陷害你,害你失去保研名额失去工作机会,还毁了你的画与阿姨的遗物。我也是才知道她在国外那些年有多糜烂不堪,我被她蒙在鼓里,这才错怪了你。”
一桩桩往事如同电影回放,每一幕都令程知夏疼痛难忍。
是,他被蒙在鼓里,那他就无辜吗?
蒙在鼓里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伤害她、折磨她?
程知夏把孟凛川手中的玫瑰狠狠扔在地上,“滚!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你以为下跪求婚我就应该原谅一切接受你吗?”
“做梦!”
孟凛川心如刀绞,举起戒指恳切道:“夏夏,我会倒追你一万次,让你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