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凛川打趴下第七位陪练后,猛地抓起矿泉水瓶大口地饮尽后捏瘪瓶身扔在地上。
浑身肌肉充血随着呼吸欺负,暴戾的眼神渐渐清明,他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幽幽长叹:“夏夏,我都处理干净了。”
他喊来在隔壁做瑜伽的许稚,带上她,程知夏就有可能答应见面。
许稚神色犹豫:“小舅,你还是别去了,放弃吧。”
孟凛川皱眉冷声道:“你还不信我对她的心吗?”
许稚摇摇头:“不是的,和夏夏结婚的那人,身份不是飞行员,你可能斗不过他......”
孟凛川脸色难看,是什么人能让他都斗不过。
“是那位萧家的佛子萧景淮。”
许稚的话语令孟凛川的瞳孔骤然一缩。
怎么可能?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