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可以用匕首当武器。”
“解开手铐那一刻。既然解开我的手铐,那一定是你需要我不戴它。”
“就不能是我心疼你?”
“不可能。”
许墨江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少年感的笑意在亚瑟的肩头弥漫开,感染着勇者,他又觉得抱着自己的是卢布卡了,双臂感受着柔软温暖的身躯,小姐把少年抱得更紧了点。
“继续说吧,我需要你不戴手铐,又和匕首有什么关系?”
许墨江感受到了男人篡紧的双臂,歪歪脑袋,亲了一下哥哥的脖颈。亚瑟被少年柔顺的毛发挠着肩膀,头发从蕾丝网洞里透过,轻轻扎着皮肤,让亚瑟觉得有些痒。
感受着魔王在自己脖颈上调情一样的吻,漂亮的金发小姐继续说:
“所以我的双手是必要的,你需要我用手做什么事。我这双手还能干嘛,我只会用他们杀死恶魔。”
语调的气息绵长而缓慢,心境是一种诡异的宁静满足,于是勇者选择耐心的为魔王解答着疑惑,想要尽量延长一会这个拥抱。
“从那时起,就可以断定,他们是可以杀掉的。只是我不确定方法。但你一开始就提醒我了,不是吗。”
少年含住他的耳朵,调皮地轻咬几下:
“嗯.....哥哥猜的都对,做得很好。”
许墨江在离开前特地提醒了勇者‘拿这个捅他。’
虽然是对着恶魔说的,但既然匕首会自己飞舞扎上勇者的心脏,恶魔一路也从来没有主动用过匕首,魔王又何必多此一言呢。
已经被做晕这么多次,还保持了很缜密的思维啊。越看越满意亚瑟这张脸,许墨江安慰似的摸了摸亚瑟的后脑勺,安静的被他抱住半分钟,然后放开。
少年松手时,亚瑟抓住他的衣袖几秒,勇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颤抖,虽然许墨江轻轻一扯就能让他松开,但他没动,让他拽这那小块布料。
亚瑟也没说什么,沉默半晌,最后还是放了手。
接着,金发小姐利落的站了起来,甩了甩碍眼的四处散落的假发,抬头,神色如常,是一位勇者看着魔王应有的表情。
好了。你还想怎么玩我?说吧。
他抬起眼睛,一片清澈透亮的蔚蓝,语调嘲弄,平时坚定正义的嗓音此刻沙哑又暗含情欲:
后面已经被肏开了,现在还在流水。
你想进来吗?
亚瑟丝毫没有了刚才的哭腔,情绪崩溃好像从不存在在这位坚毅果敢的勇者身上,那眼泪就像一阵幻觉,如同魔王温暖的怀抱。
和亚瑟变回高傲的勇者一样,少年刚才特地照着卢布卡,摆出的温和面孔,也不见踪迹。
看着这些天噩梦一样围绕身旁的无神的黑眼睛终于变成灰色,亚瑟又想起眼前少年用他弟弟的脸对着好不容易杀死恶魔从地狱爬出来的他说:哥哥,原谅我。
如果没死,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赶出卢布卡的身体,把你的灵魂千刀万剐。把魔族杀光给你看。
看似耐心与魔王聊天的勇者好像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但实际他的内心的仇恨经过两只恶魔的日夜淫奸,已经上升到极点,被自己暂时死死压制住。就像杀死他的两位属下一样,亚瑟有种冲动,用刀划开他的胸膛,看看那魔王的心是什么样子的。
但不是现在。既然不杀自己,那就有脱困的希望,他需要先离开魔域。
亚瑟没再动用更多光明女神的力量,甚至推搡少年,都是绵软力气的假模假样,那是因为在魔王面前无谓的尝试已经很多,不需要更多。他要等一个机会,在此之前,他需要当好一个玩物,适当乖顺些让他放松警惕。
明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