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黄鸭:“……”
赵黄鸭表情非常勉强:“他不是我哥。”
“也是。”李文溪说,“他那么黑,你那么白,看着也不像。”
“……”赵黄鸭不安地挪动了一下,“我觉得,你要倒霉了。”
?
李文溪眼神飞快地扫了一下楼梯口的方向,没有动静。
这钟楼既高且窄,上来只有一条旋转的陡石梯,李文溪刚才爬上来的时候耗费了好几分钟。
她听力好得很,如果有人上来,不可能听不见。
李文溪就说:“你别咒我,我死你也好不了。”
赵黄鸭缩缩脖子,转过头,像是瞅了她一会儿。
这钟塔顶上四墙透风,墙头只到李文溪的腰际,石砌的顶棚上垂着一盏四四方方的小灯。
此时,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李文溪感觉赵黄鸭的眼睛好像格外的亮。那亮感很奇怪,像是水中的灯影月影,并不发光,但就是非常明亮。
她说:“你……”
就听赵黄鸭忽然尖叫道:“小心后面!”
李文溪寒毛倒竖,就地一滚,反手抓住长弓,但来不及搭箭,只能将弓身充当棍子往前一扫。
“我去!”
李文溪看清面前的东西时吓了个激灵,一身黑毛、瘦长瘦长,满脑袋令人掉san的绿眼珠子这不蜘蛛人吗!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直接从塔的外墙上爬上来的,妈的臭老六,悄无声息的,差点就被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