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溪把血条已经补满,但精力值耗得太多,凭药已经补不上来了,只能就这样维持着小半管的状态。
李文溪踏着微明的天光,快马疾驰来到了镇东裁缝街。她没有把马骑进去,只栓在了街口,自己徒步朝着赵黄鸡家走去。
原本的这时候,镇上的居民区应当很安静。但今天早上有那声城防号角的一响,现在家家户户都已经活动起来了,锅碗瓢盆、鸡叫人声缕缕不绝。
李文溪来到赵家的小破院子前,却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后方,两脚一蹬,跃上了墙头,蹲着往里看了看。
一眼看到赵黄牛正在院子里,端着一锅热水放到了桌上。
李文溪没出声,赵黄牛忙着手头的事儿也没注意到她。
李文溪蹲墙头等了一会儿,等到赵黄牛拎着个水桶出门去,应该打水去了,才纵身下来,悄无声息地跳进了院子里。
她往应该是卧房方向的几间屋子靠近,压着声音低喊了句:“赵黄鸭?赵黄鸭?在不在?”
喊了两声,“吱呀”一声,一间房的窗户被推开了。
“我在这。”赵黄鸭从窗扇后探出脸。
她看到李文溪,什么别的也没说,先把两手朝着她一伸:“快!把我抱出来!”
赵黄鸭这房间里窗户不知道怎么弄的,修得特别高,李文溪踮着脚才能把人捞到。而且样式又特别扁,即使是赵黄鸭这么个小孩子想从里面钻出来也有点费劲。
李文溪拽了好几次,把这小丫头脸都挤扁了才终于把她拉了出来,手上还被糊了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