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骂得好。我当你是个贪生怕死的,没想到还算有点骨气。”
?
朋友,你的语气为什么这么熟稔啊?我认识你吗?
李文溪正摸不着头脑,就听坑上的黑袍人冷笑两声:“赵黄鸡,你还真能找到个来帮你的。但有用吗?你再跑啊?”
我去!
李文溪大惊,直到这一刻才终于反应过来,地上躺着这位原来还真是她见过的:“哎哟!你赵黄鸡啊?你没死啊?”
地上的赵黄鸡:“……”
坑上的黑袍人:“……”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片刻,黑袍人:“别耍花招!你俩都跑不掉!”
李文溪在短暂的惊吓过后,忽然有点回过味儿来了。她眨眨眼,心想,哎?我好像还有可能有那么点救啊!
她心里飞快地转着主意,一边慢慢地杵着弓坚强地挪动着。
几下挪到了赵黄鸡边上,李文溪低头冲他笑了笑。
提灯明蓝的光芒下,赵黄鸡那张沾了血、憔悴而惨淡的脸庞依然俊美得像在发光。
他微微抬起了脸,也望着李文溪,眼神里有淡淡的思索和疑惑。
迎着他映在灯光里-仿佛也泛着光的暗蓝眼眸,李文溪微提一口气,突然间俯下身,一胳膊猛地钳制住他的脖子,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