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夜袭,要骑马就太嚣张了。李文溪只能委屈了一回拿脚赶路,好在就在镇子范围内,路途也不算远。
她一路贴墙跟、翻墙头,鬼鬼祟祟,走得简直艰难。主要这群玩家真的太烦人了,什么犄角旮旯都能冷不丁蹲着一个,花丛后面cos蘑菇的、窗口不下线睡觉非要整什么望月饮酒的……李文溪走到一半,翻过一面墙头的时候还刚好撞上了一个正从另一边翻过来的仁兄,两人墙头狭路相逢,对视两秒。
“………”
那人惊吓之后眼睛一亮:“哦哟!兄弟,专业呀!你这一身哪里弄的?给我也整一套!”
问屁问,傻逼。李文溪抬腿就给了他一脚:“下去吧你!”
“嗷!”那人当场摔出了一声惨叫,在黑咕隆咚的巷子里抬着头指着她大骂:“你他妈”
李文溪冷漠地扬长而去。
另外更多的就是搁那儿黑咕隆咚里偷偷搞亲密的小情侣们,一对对连体婴是墙底下沟里头到处都有。李文溪是真不明白,就非得游戏里腻歪吗?除了亲个嘴脖子以下啥也干不了,有啥可腻歪的啊?就算真就想谈点小学生恋爱,没钱开个房吗?这黑灯瞎火的,脸都看不清到底在折腾些啥?
她甚至还看见了一个已经开始跟NPC约会儿的男玩家,评价是脑子有问题,闲的没事就爱找罪受。
一路千难万苦,总算摸到了镇西的行商仓库附近。
这里周围有大块的空地,总算是没什么玩家了。但坏处也是太平了,人影一出现就非常显眼。
于是李文溪又不得不绕了一大圈,绕到镇子边缘有农田的一面偷偷往里靠。
这一片田里的作物长得很茂盛,给李文溪提供了良好的掩体。但可能也正为了这份茂盛,堆过不少粪,气味不太好闻,已经快给她腌入味了。
李文溪觉得自己今晚运气是真霉,心情也是真差。所以当她好不容易摸到人家木墙底下,缩在墙跟听了两分钟里头巡逻的动静时,李文溪原本的打算是耐心等一等,等个换防之类的间隙,但她今晚实在心头烦躁,于是那一瞬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刺啦”拔了支火箭,很缺德地翻上墙头朝着这片木仓库嗖地就是一箭。
李文溪的手很稳,这仓促之间的一箭依然找准了最近的一间敞着门的,冲着人家那门里射进去了。
守卫们顿时骚动起来:
“什么人!”
“烧起来了!快灭火!”
“先抓人!”
“抓什么人,快灭火!货物要是烧没了,被商头们知道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分头!一部分灭火,其余人跟我来!非把这小贼抓了扒皮!”
李文溪顶着一堆“嗖嗖”投来的长矛险险溜下墙头,心头总算痛快点了。
让你们巡逻,都给你们烧了!
墙后的脚步声迅速扑近,眼看着要被护卫们翻过来围堵殴打了,李文溪赶紧转头跑路。一边跑一边拉弓上弦,跑几步就回头射一箭,勉强阻一阻这些人的去势。
她被一大群仓库护卫一口气撵出了十几里远,一直撵进了镇外的树林里,才终于可以把找到机会找了棵树爬上去,累得伸着舌头直喘气。
妈的,有那么大仇吗,至于吗!
一群仓库护卫们还在附近搜寻,李文溪悄没生息地缩在枝丫间也不敢动,一抬头,跟头顶一窝栖在巢里的三只蓝羽鸟八目相对。
“嘎。”最外面的那只叫了一声。
李文溪心头一紧,反手从腰间摸出匕首,目露威胁:再叫把你宰了!
“嘎。”蓝羽鸟冲她歪了歪头,又叫了一声。
李文溪:“……”
她在动手砍了这只臭鸟和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