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传来的刺痛令她猛地睁开眼,入眼顿时又是满目的金白色块,头痛像针扎一样袭来。
“……”李文溪急喘一口气,无力地仰着头,说不出话来。
“都说了让你不要睁眼,怎么总是不听。”赵黄鸡带着点无奈的声音传来,手指又开始替她揉起了脑门。
李文溪缓了好半天,终于把那阵狂痛给缓过去了。
她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力气骂人,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脸。
我的脸不对劲。
刚才脸上的刺痛感,李文溪最开始以为是赵黄鸡干的,但现在回想,又能肯定并不是。
她将手缓缓地、试探性地贴上脸颊,然后摸到了一手凹凸不平的硬物。
?
什么东西。
好烫!
李文溪猛地抽回手,搓了两下,我脸上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