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屏上的画面里清楚地记录下了这一瞬间都发生了什么:一双红色的小爪子,半个白绒绒的腹部,一闪而过的黑色小尖嘴是一只鸟。
李文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我去!我小儿子被这只鸟啄来吃掉了!
李文溪勃然大怒,正准备当场就提弓过去让这鸟知道知道什么叫一个母亲的愤怒,就见画面里的小红爪跳了跳,那截白胸脯也不详地渐渐放大。
遭了,李文溪急坏了,这只也保不住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她这个“母亲”的怒火,李文溪感觉到自己那只仅剩的小得可怜的黑儿子似乎原地鼓噪起来,拍了拍前螯,鼓起腹部就朝着面前的那只鸟奋勇地冲了过去。
李文溪:???
儿啊,咱可不兴这么送啊!
那鸟估计也没见过这种“猎物奔我而来”的场面,画面里的那双小红脚都停了停。
李文溪不忍直视地嘶了口气。
果不其然,画面下一秒就暗了下来。
唉,今日份的儿死完了,只能明天再生对新的出来玩了。
李文溪正惆怅着呢,却发现那张刚暗下来的屏幕虽然暗是暗了,但没全黑,也没像另一张的那样消失掉,而是变成了另一种淡淡的灰色。
李文溪:?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等了两三秒,发现这张屏幕又重新亮了起来。
这
第一眼,李文溪就发觉这张新屏幕不仅视野变大了,画面似乎也变得清晰了许多。
她用标识戳了一下,发现词条变成了:
“[子蛛]2号(寄生态)/视野共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