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鸡半张朝着窗边的面无表情的脸,同时也照出了他手上那道细长的银色链条。
李文溪愣了愣,抬手往自己腰间摸了摸,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刚才那条把她拦腰拽上来的细长东西,就是这根链子,这根从他自己的手腕里穿肉、甚至也许穿骨而过的金属链条。
此时,这链条的另一端还牢牢地缚在她的腰上呢。
你是完全不会痛的吗?
李文溪想了一下那感觉都已经有点开始幻痛了。
“哦?赵黄鸭?”她听见赵黄鸡的声音说,语气听不出什么起伏。
他问道:“你是她的朋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文溪急中生智,“就在你失踪那段时间。我是游经萨尔德斯的冒险者,在镇上遇到了黄鸭,看她聪明可爱,请她吃了几只烧鸡。”
我真聪明,既模糊了时间线,又点出赵黄鸭的吃鸡习惯,简直机智绝顶。
果然,赵黄鸡听了,沉默了一段时间。
李文溪略松一口气,正准备看看自己血条回到多少了,窗外又是一道闪电,晃得她眼前发白。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很巧的,她眼角余光瞥见了站那儿的赵黄鸡有一个抬手的动作。
李文溪:?!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抬手护住头部,两腿朝前一蹬就是一个拼尽全力的翻滚,勉强躲过了迎面打来的一团炽红光芒。但她腰上还被赵黄鸡的铁链捆着,滚两步就被拉回来了,想走也走不脱。
“刺啦”的一声。
只见那道红光落处,地面立时溅起一捧明亮的火星,李文溪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时,刚好看见那火星散去时呼啦腾起的白烟。
??
二话不说下死手?这人是完全不能处了。
李文溪低头一口叼住弓弦,空出手来反手往身上摸索,想把腰上缠着的链子给扒拉下来。
摸来摸去,弄得哗哗响,却半天也没找到开口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