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了,她左右看看,活动活动四肢,随手扯了柜子里一条绸布长巾又擦起了头发。
收拾得差不多了,李文溪又重新穿上她的皮甲,将弓提在手上,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起初,她走得非常小心,怕撞上人,鬼鬼祟祟,像个潜入目标家中的刺客虽然好像事实上也差不太多是这样吧。
结果一排房间全走完,鬼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李文溪和空气斗智斗勇了老半天,独自站在走廊下,望着廊外淋漓的雨幕有点迷惑。
赵黄鸡呢?赵白羽呢?赵黄鸭呢?
尤其赵黄鸡,是她亲眼看着进来的啊。难不成这院里还有别的房间吗?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冒着雨又走入了院中,四下搜索起来。
得了,衣服白换了呗。
李文溪一共又找到了三处房子,都是在院子的角落,也都是紧挨着的一两间。一处是厨房,一处厕所,剩下的一处是仓库。
她寻思,就算赵黄鸡再怎么不讨他舅喜欢,也不至于住仓库或者住厕所吧。
一无所获。这院里简直就像一间空宅,一个活人也没有。
而且让李文溪觉得十分怪异的是,这里……竟然有点像是已经很久没住人了的样子。
尤其厨房的门口,都落了层淡淡的灰了。
一家人天天吃外卖是吧?不对劲不对劲。
难道从自己把赵黄鸭送来之后,赵白羽就带着他小外甥女搬家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
然后等赵黄鸡找上门来,就只能找到一座空宅,那也怪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