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淌光了,她也没动弹。然后她发现这群新生的蜘蛛们也不攻击她,只是搁那儿趴着不动,围在她的周围,好像跟她一样发着呆似的。
也正常,李文溪麻木地想道,毕竟横竖我也算是你们的妈吧。
这群长大的、小车般的黑蜘蛛们一只挨着一只,把这附近整个洞道的前后几十米都堵得严严实实。李文溪和这些蜘蛛们相对静坐着,仿佛一堆安静的石雕。
不想动,血也不想拉。
算了,头晕气短虚得慌,感觉太不得劲,还是拉一下。
于是李文溪用颤抖的手掏出一瓶血药,抖抖索索地给自己喂进去。
血条开始从0缓缓上升,温度从四肢百骸涌回体内,像是一下从升天又回到了人间。
活着的感觉。
哈哈,他妈的,李文溪心想,这傻逼游戏还挺能让人感悟生活哲理的。
然而还没缓两秒,李文溪发现她的血条静止不动了,这也不奇怪,药效停了嘛……但是停归停你又往下掉就不对了吧!
李文溪无语凝噎地望着自己的面板,而她的生命值在她的目光里一点一点的无情回落着。
所以这个所谓的“蛛母”特殊状态的机制就是不仅生命值归零,后续哪怕重新把血拉上来也会一直掉是吧。
这还有什么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