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当年刚搬入谢家时,谢沂并不欢迎他们,毕竟没有谁会喜欢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人。
但谢沂也没撒泼打滚,更没欺负他,就只是懒得搭理罢了。
他不知所措,反而更愿意跟在谢沂屁股后面转,像条小尾巴。
谢沂嫌他小孩子烦,干脆去了朋友家住,有时几天不见人。
那时候谢闻卓总是打电话叫谢沂回家,苦口婆心的求谢沂给点面子,让谢沂跟他们母子培养感情。
后来不知谢闻卓用了什么方法,谢沂真的搬回来了,也不冷着脸??x?了。
现在,谢沂大概也要和新家人培养感情了。
但这已经跟他无关了。
户外蚊虫太多,明照一不留神,脖子上被咬了个包,现在奇痒无比,非常难受。
他皱起眉,眼睑垂下,苍白灯光一照,他的脸色像霜花一样凉。
他率先迈步朝公寓楼门口走,夜风鼓起肥大的卫衣后摆,像背着个小包子。
他根本没等谢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