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习惯了后穴按摩棒的震动快要入睡的时候熟悉的脚步声终于传来。

房门被打开,贺堔坐在床边看着他悠悠道:“主人不在家一个人过的怎么样?”

被口塞堵上嘴巴的沈青和回应他的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但他也不需要听到答案,从监控里就能看出来他一个人在家里也玩儿的很爽,不然着床单也不可能被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