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蹲在旁边看他,他怎么会开这个箱子?就像…他以前开过。而且,里面的东西我以前也从没给他看过,他怎能那么准确地拿出创可贴和包扎用的东西?
难道以前墨焱或是墨刑给他看过,玩过?他说他是墨焱的朋友,又曾是墨刑的屏下,这是极有可能的事。因为我的箱子都曾放在他们那里保存过一段时间。他看到,玩过也未尝不可能。
又或者……他就是!不由得再次注视他的脸庞,他正认真给我擦拭血渍,不不不,不可能,易容声音不会变呐。”你怎么这么笨?!”他气闷低语,生气不已”,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我觉得有点委屈:”还不是因为听见你曾是墨刑的部下惊到了,后来又听你说战事入了神……
他给我包扎的手微微一顿,气息似是有些紊乱,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继续专心给我擦药。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伤,不然我早喊痛了。”冬天手指冻得有些发麻,感觉就比较迟钝,又正好为大家切菜,冷冷的蔬菜让我的手指更加冰凉,小小地划小了一下,还真没感觉。
我看着他认真的脸,说实话,我的记忆里几乎没有墨刑认真时的表情,因为他跟我在一起总是不正经。不是说那种暧昧的话,就是对我动手动脚。他比眼前的孤心嘴花花多了,也不正经多了。孤心和他还是有很大地不同,虽然他们有些相似。
“没事了吧。”师傅关切地走到了我们的身旁,后面是龙墨影他们,我笑着捶摆手:“没事没事,刀太锋利了。只是碰到了,真没事。”
大家安心地笑了,龙墨影冷下脸看孤心:“孤心,你这奴才真不象话,哪有让主子伺候你,你在那里下棋的?”
孤心没有说话,而是叹了口气。
倒是师傅,反过来说龙墨影:“孤心陪我下棋没有错,这金宫里,很难遇到像孤心这样好的棋手。””不过…他还是应该先切了菜再来下棋。”龙墨沄摇头晃脑,一身书卷气,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中立,“不然,满月的手也不会伤了。”现在大家私底下都叫我满月,感觉真好,像是在叫我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