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丞却突然沉下脸:“你的胳膊骨折了,还叫没事?” 阮漂月低下头,盯着自己垂下去的胳膊,突然哑言。 没办法,她只好跟着仝丞去了医院。 十几岁的小男生,办起手续来竟也炉火纯青,像是做惯了这件事。 阮漂月站在缴费大厅四处逡巡,百无聊赖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