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崽子可得谢谢我,连带着把他们寻了半天的大佛一并请来了。”左正骁拉过一把靠椅,大剌剌坐下,长腿随意舒展,话倒是说得有些夸张。
何正在一瞬间确实感到紧张拘谨,但还是强行定了定心神,观察周围,他虽然不太懂,但从肩章上的花纹看,大概也能粗略估摸出正中央那个中年人是在场所有人的话事者,似乎比左正骁大一级,或许是正支队长?
中年人不动神色地瞄了左正骁一眼,大概是无奈这小子在群众面前也这么不注重言辞,又看向何正说:“不用紧张,就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几个在边上听听,当我们不存在就好,呵呵。”
寻常小案子,笔录员听话写字,走个过场就行,但像这类牵涉到好几位政商领导和多位受害者的要案,他们必须得参与旁听,以免遗漏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