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最先碰到,虽然进行过简单的冲洗,还是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儿。

“试试吧,味道应该不差。”何正把腿分开了些,语气温柔。

真奇怪,那种令人嫌恶的骚臭味儿转瞬即逝,反而让马塍觉得还挺香的。他模仿着之前在片子里见过的动作,伸出粉红的舌头,从下面托起了何正硕大的龟头,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触感滚烫,带着一丝丝甜味,却又不象糖那样腻。怪不得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喜欢吃男人的鸡巴,马塍现在有些理解了。

事实上何正现在有些呼吸困难。他在那无数个梦遗的夜晚都没敢想过这样过分的画面,他意淫了无数次的男人此刻正用他最干净的口腔含着他腥臭丑陋的下体,表情甚至带点迷恋,他脑内多巴胺分泌迅速攀升,无论这是一个漫长的梦境还是其他,何正都觉得这辈子圆满了。

马塍的口腔温暖湿热,又因为初经人事显得生涩却小心翼翼,动作异常轻柔。何正觉得他的鸡巴简直到了天堂,爽飞了。

“舔它,嗯,对...就跟吃棒棒糖一样。”何正急不可耐的教着这个爷们儿直男如何伺候男人鸡巴的技巧,以便在之后有需要的时候随时享受到一次比一次进步的服务。马塍马上就会意了,舌尖轻轻的舔弄着,又对着铃口一阵吮吸,他觉得很神奇,男人的这个地方既能喷出尿,也能分泌出这样甜甜的带着点薄荷清香的粘液,也没多想,混着自己的唾液咽进了喉咙。

何正被那张小嘴的吸允刺激的浑身发抖,又看到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正在吞咽着自己的淫液,脑海里幸福的开满了花。他的大屌在马塍的口中越胀越大,把嘴唇逐渐撑出了一个“O”形。马塍知道这是对方被自己挑起了欲望,按照片子里的步骤,他开始模仿飞机杯用红润的嘴唇对着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牙齿不时刮到何正凸起的青筋,虽然有些破坏体验,但何正觉得很爽。qun﹥{﹝1蹲全本

虽然还没到临界点,何正还是假装用着恳求的语气说:“塍哥...差不多行了,受不了了...啊”他得进一步刺激马塍的胜负欲,这样等会儿他能更卖力些。

“废物...”马塍嘴巴塞着东西,含混的骂了一声,吐出了鸡巴。还怪好吃的,这是他的第一想法,但马上又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对男人的性器产生这样奇怪的念头。

何正的大肉肠直挺挺的立着,上面涂满了马塍的口水和自己分泌的淫液,显得油光水亮,用这样一根东西给马塍这样的直男帅哥开苞,不亏!

终于让对方露出了求饶的姿态,马塍的作祟心越来越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笑得何正神魂颠倒,他直起了身子,迈过一步,悬空跨坐在了何正的胯间,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何正却先开口了:“能不能,戴个套...”何其卑微。

马塍嗤笑出了声:“老子不乐意。”都说不戴套要比戴套舒服得多,现如今轮到他马塍干人,哪里还轮到得到这种弱鸡提要求的份。

“那...总得用点油吧。”何正伸出双手,托住马塍的翘臀,止住了他坐下来的趋势,这次用上了一些能力。

“好麻烦。”马塍只能接受。何正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瓶紫色的润滑油,挤了一大管在马塍手上作为主动的一方,前戏自然也要他来做。马塍感受了一下手上黏糊糊的东西,胡乱的涂抹在了他身下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上,即便是前戏,他对何正也没任何怜惜的意思,疼得人龇牙咧嘴,接着又在何正精神力的影响下,匀了一些抹在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菊花口,甚至自己探进去做了肠道内的润滑和扩张,油被挤压发出的啧啧水声是致命的勾引,何正的大屌一翘一翘的。

准备完毕,马塍再次摸到了身下男人的巨物,手感像一根发烫的铁棍,那上面的温度好像能从触点传遍全身,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