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的香水味,仔细品味却能发现隐藏在那表面下的淡淡奶香,应该是颜染身上自带的味道。
颜染分明感觉到手指状的异物就那样抵在他的菊花口,在听到那句话之后,短暂的犹疑稍纵即逝,胯部继续前后有节奏地挺动,也就自然地把那两根手指含进了身体里。
颜少爷身娇肉嫩,指腹擦过的肠肉非常柔软,却也和大多数从未被开发过的雏儿一样,本能地绞动挤压,试图抵御外来物的侵犯。但颜染抽插的动作完全没有能停下的迹象,臀部后挺的力度丝毫不减,让肠道肌肉的努力瞬间化为泡影,自己把何正的指尖送到了深处。
可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从容的颜染甚至没表现出任何异状,仿佛这种人生初体验对他而言并非什么大事。
“唔...”可突然间,那两根手指换成了一根粗大的柱状物,随着颜染腰胯往后重重一顶,从未有人问津的内里迸发出撕裂般的疼痛,痛感如震波般扩散至全身,一重接着一重,而他本人却只是闷哼一声,双腿在刹那脱力后又重新稳稳站住,带着克制而短促的气息,继续着他没有被“打扰”到的性事。
“没事吧?不好意思啊,这大小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大半根鸡巴已经和颜染没有
过任何相关经验的肠壁紧密贴合,肮脏狰狞的性器将二十年来一直俯瞰同龄人的高岭之花捅了个对穿,终将于今晚在这朵花上染上专属于他的气息。
“没事,只是有点始料不及,你按照流程来就好。”那话语气四平八稳,却隐藏着极不易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何正难得的去这位各种光环加身的学霸脑子里逛了一圈,除了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与学术沾边的“鬼画符”之外,他发现颜染正极力想把注意力转移到身前那具正被他开垦的身体上,以此忍耐自己后面不断席卷而来阵痛,一次检测而已,他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从小到大不断经历和战胜过各种各样的考验,泰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绝不至于因这点小事失态。
“过程会有点难受,属于正常现象,毕竟抵触外来物是人身体的本能,一般这种时候需要告诉自己的身体,让它学会包容接纳,比如说一句,‘欢迎光临,请何正的鸡巴进来’。”何正的手情色地揉捏着颜染光滑白净的屁股,无下限地亵渎这位无数女生心目中的高冷男神。
“是么,欢迎...光临,请何正的鸡...鸡巴进来。”淫荡的话语以如此柔缓动听的声线道出,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言毕,颜染果然觉得那地方撕扯的痛感缓解了一大半,甚至能被那玩意儿顶得更深。
“那我就...不客气了!”何正双臂环住颜染劲瘦的腰,腰腹上的肌肉入手滑腻而结实,美玉一般的质感,同时胯部狠狠一顶,完全不顾穴口嫩肉的阻拦,把20cm的大屌结结实实埋进了会长大人的身体里。
“啊...”非常轻微的一声,却让颜染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
秦方澈感觉到身体里的性器又胀大了几分,同时攻势也变得更为绵密,却不知那是何正的功劳。
何正撤下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正好从秦方澈被撑开的雄穴口退出的颜染的宝贝,颜染有些犹疑地暂停了动作。
“我在给澈哥他们检测的时候,多少也摸索了一些不成熟的小方法,可以让他们从中享受到更多的快乐,染哥那么聪明,应该一下就能学会吧?”
颜染低头,看着自己的男性尊严被别人抓在手里把玩,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对的反应。
何正偏过头,视线锁定在颜染那根粉屌和秦方澈后庭的交界处,他自己的大屌一点点往前顶,也握着颜染的东西逐渐前进。他自身每在颜染体内前进多少,颜染的东西就在他的引导下往秦方澈身体里挺进多少,距离和捅入的方向都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