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喉结性感的滚动,声音有些颤抖。

“嗯?川哥是只想被我一个人操么?可以是可以...但我做不到只操川哥一个人欸...”何正抱住了阮凌川的一条长腿,男神全身上下几乎没有缺点,连脚的线条都很好看。何正贪婪的呼吸着阮凌川大脚的气味,常年裹在运动袜和篮球鞋里的双足本是无数骚0梦寐以求的圣物,此刻被何正随意把玩,胯部依然稳步有力的挺动着。

渣男言论听得阮凌川再次涨红了脸,他觉得自己就和以往那些对着他人守身如玉、却只对自己敞开双腿的女人一样,下贱得很,但无所谓了,即便对方会把捅过其他男人屁眼的鸡巴捅到自己身体里,只要能爽,其他都不想管了...

何正不舍的掐了掐篮球体育生的小腿肌肉,双手握住阮凌川的脚踝用力往前掰,男人自然的接过了自己的双腿,有力的长臂再次把它们箍在了腰侧,臀瓣中央的那个肉洞没有任何障碍,孤零零的迎接何正的进攻。

眼看着阮凌川越来越配合,何正满意的摸了摸他的鲨鱼线,说道:“川哥也不用担心,我再怎么和其他男人玩,也都会留好一份精力给川哥的,川哥想要了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骚逼痒了需要鸡巴止痒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何正一寸寸感受阮凌川弹性十足的上半身肌肉,最终绕过男神硬得发烫的大炮机,摸上他的小腹,他似乎能透过这层不透明的屏障,看到那下面他自己进进出出的肉棍,也在此时,他听到了阮凌川对他刚刚那番言辞的回应那是一声微不可察的“嗯”。

细小的声音却给这场性爱浪潮投下了一块巨石,何正化身成了人形打桩机,一下下狠狠的撞击在阮凌川的肉臀上,括约肌边缘的粉红嫩肉被反复带出来又捅回去,男神幽深的秘地已经从里到外被一个基佬掳掠精光,看起来他甚至还想留下点什么。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双方已达成了共识,尊严也早被抛诸脑后,阮凌川再也没法克制自己的声音,低吼了出来。

何正的龟头像是顶到了开关,每一下都能撞得阮凌川全身紧绷,肌肉块间轮廓分明,他把着男人的公狗腰,用他的肉穴疯狂的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川哥...我觉得我快要...我能不能...”何正喘着粗气,问道。

阮凌川没有回答他,只是松开了双臂,两条长腿环住了何正的后腰,使得他拔出来的话得费些力气。

“啊”何正终究是达成了内射男神的成就,精液在低吼声中从铃口狂泄而出,一股股喷洒在雄穴的最深处。何正这次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多到白浊挤满鸡巴和肠壁的夹缝,从穴口不断涌出。体大篮球队主力之一不可侵犯的后穴灌满了何正的气息,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从此这地方将沦为他专属的鸡巴套子,随时随地准备好迎接何正大屌的光临。

体内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淫液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肠肉攀上神经,蔓延向自己的全身,阮凌川从未感到如此放松和愉悦过,连日来训练的疲累一扫而空,脑子轻飘飘的,像是被托在了云端。他竟不自觉地生出了一种幸福感,觉得自己有些幸运,幸运地发现了被男人操的快感这一秘密,幸运地“偶然”遇到了何正这个长情的“前男友”,也幸运地没有被他所“放弃”。即便长年养成的脾气和习惯一时间难以改变,但自己似乎也不太应该总是给对方脸色瞧了...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在自己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伸过去想撸动鸡巴的手却被挡开,对方略显粗暴的箍住了自己的卵蛋,使得汹涌的欲望卡在了那一坨囊袋里。

何正松开掐着阮凌川男根的手,缓缓抽出了自己征服身下男人的武器,粗长的鸡巴上覆了厚厚一层白色的粘液,他刮了一点蹭到阮凌川红肿不堪的穴口,笑道:“川哥刚刚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