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和秦方澈一样发现了逗弄阮凌川的乐趣,这个直男体育生像是继承了猫科动物的家谱,在运动场和女人面前是茹毛饮血的虎豹,在被挑逗时又变成了被拎起尾巴的野猫。

何正坐到了阮凌川的床沿,蹬掉了自己的板鞋,在男人似是犹豫似是挣扎的目光中,试探性的踏上了这鲜少诱人涉足的禁地。猛虎的领地沾上了低贱的气息,领主却萌生了臣服的念头,那双脚像是在他身上种上了烙印,那被踏在脚下却尽情的释放自己的屈辱回忆不断地袭来,搅动他的神经。

何正搓动着包裹在白色船袜下的脚拇指,像是追逐嬉戏的白色精灵,诱人捕获。看着男人逐渐不再锋利的视线,何正往里挪了挪。阮凌川走了过来,自然的侧坐在床边。

“川哥大老远带我过来,不会是想请我睡个午觉吧?”

“......他们怎么给你按的?”阮凌川没有直视何正,脱篮球鞋的手显得格外笨拙。虽然辛勤付出的后勤小弟“按摩”下鸡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他俩间夹了许多暧昧的元素,使得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也带了层引人浮想的色彩,很容易染上做爱的“嫌疑”。

“如果是川哥帮我的话,怎么按我都喜欢,今天它就是你的~”说话间,何正不安分的脚尖蹭到了阮凌川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