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般的漂亮眼睛,甩了个wink。

“被操有这么爽么?”阮凌川继续追问。

女人只当他是正戏前的调情,不假思索的答道:“嗯,爽,爽死了,最喜欢被学弟干了~”

阮凌川的眼中像是少了些往日张扬的神采,默默注视着女人用嘴给他戴上套子,把那无数舔狗觊觎的粉逼对准那根擎天柱坐下去。

“既然那么喜欢被操,为什么还要罩个套呢?”今天的阮凌川似乎格外没情调。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女生有些窘迫,以为是惹人家不高兴了,连忙摘了套子,默念着只要事后吃药就好。

女人卖力的抬动屁股,阮凌川却兴致缺缺,只当是把鸡巴借给这女人用了半个小时,最后在人的子宫里留了点“利息”。这种常人眼中奉为圣女、苦苦追求的女神,在自己面前却是一只随时可以用来泄欲的母狗,以往当作炫耀的资本,现在却觉得有些可笑。

可同样可笑的是,优质妹子趋之若鹜却难求临幸的体院男神,在某些人面前似乎也没那么高不可攀。

“川哥,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