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发型。

直到白文鹤整颗脑袋都沾染了队友精子的气息,何正才把另一只手探到他嘴边。

“唔...”白文鹤张嘴,一大滩白浊顺着唇边流落到对方手心,红润的嘴角泛起了气泡。

这是何正追求的某种边界。他可以放任自己的玩物顺应自主意识追求欢愉,允许向他主动索求,也允许对他冷淡,但只要他有所指令,他们便须从身到心听从调遣,保持绝对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