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抓住少年伸过来的白皙手腕,将人拽到胯前,无奈道:“小白同学,自称错啦。”

“...贱奴知错...”白文鹤抬头,发现了男生裤腰那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心道这个副导演虽然要求高,却也挺体谅人,知道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动声色地给他降低了点难度。

他给何正送去一个我见犹怜的眼神,继而把脑袋埋到男生的裆部,用舌尖探到拉链的位置后,牙齿轻咬着拉了下来。

随着束缚一点点解开,一杆横陈的粗棍逐渐显露出来,顶部已经将内裤濡湿了一大滩。

白文鹤将鼻尖贴了上去,男人专属的骚臭混着热气,透过布料钻进了他的鼻腔。那双明亮漂亮的眼睛自始至终向上与何正对视,是无声却赤裸裸的勾引。

“一股子狐媚劲儿...”何正揉了揉男生柔顺的头发,仿佛那上面真有狐耳似的。

白文鹤眼角弯起惑人的弧度,终于垂下眼睛,专注在他需要仔细服侍的对象上。

他没有马上剥开遮挡物,而是隔着内裤,蜻蜓点水似的,用嘴唇从饱满的囊袋一路亲到柱端,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渗出来的粘液,虔诚地像在对待最为尊贵的龙根。

白文鹤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闻过这种气味,更没有亲口尝过味道,可他总觉得入鼻的气息不断地在他全身游走,熏得他思考滞缓,甚至有种想成为这根鸡巴的专属玩物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