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澄就病倒了。

他迷迷糊糊睁眼,眼皮好似有千斤重,整个脑子都变成了浆糊,但在看到面前出现的面孔时还是忍不住后退。

虽然他已经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了,那两个兽欲得逞的男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把这可怜的羊羔翻来覆去吃了个遍。

斯伏特刚伸出手,乔澄就抖个不停,他缩在角落里,哽在喉咙里的声音又被自己捂住。

一张脸上只有极不正常的红晕,眼睛里恹恹的,没有焦点,可怜的被蹂躏惨了的模样。

见他拒绝自己,斯伏特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他,“你生了病,要喝药。”

乔澄干脆扭过头了去。

死了算了,万一好了...又要被...

他无意识地咬住嘴唇,那片下嘴唇被咬的血红,这时布伦达走进来,看到两人僵持,钳制住乔澄的下巴,拇指摁住他的下嘴唇,直接把药灌了进去。

乔澄被呛得一直咳嗽,那洒了的药泼在他的下巴上,脖子上,那本来就红的两颊这下子红的更是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