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样吧，做了就担着。

手掐着严瑆的下巴，用了点力气才让她抬起头来，眼眶通红的，嘴唇都要被咬破皮了，被严怀昌那么一看，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溢出，滴到了严怀昌的手上。

“那我让林余过来了。”严怀昌最后说了一句，说着就要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打电话。

他怎么可能打得通电话，电话都在他兜里放着呢，严怀昌只是吓一吓她，他想不到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要做出告家长这种行为，但对这小孩也只有这办法了。

他翻动手机屏幕的电话簿的时候，室内变得格外的安静，静默的每一秒时间都仿佛从人的心尖上滑动。

“不要。”

“不要告诉妈妈。”

……

“然后呢？”

“他们先骂我的，他们把我的鞋子丢进男厕所的坑里面，说我是野种。”

第十二章

严怀昌把钱包里剩下的纸钞给了那个孩子的家长，她原以为自己有多在理，但现在她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严怀昌给了钱，看上去又不好惹，她只好假意推托了几下，便被钱收下了。

只是钱的另一头，严怀昌没有松手，平静滴看着躲在后面不敢再哭泣的男孩，“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他哪里见过那么壮的男人，在小学里他算事最胖的了，现在看见严怀昌，一个手臂都比他腿粗了好多，吓得哆哆嗦嗦，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对不起……”

“你可以原谅我吗？”

现在的小孩真丑。严怀昌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严瑆声音有些哑，但好歹没那个小胖子恶心。“把你的鞋子脱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