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折腾了多久？

林余手机没有设置密码，严怀昌打算用他的手机给住在旁边的邻居打个电话，洗衣机弄干衣服都得一个小时。

这么想着，严怀昌打开了电话本。

“你在干什么？”林余睁开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色，他不太适应窗外的光线他伸手挡了挡，浅色的眼眸半眯着扫了过来。“你在看我手机。”

林余靠了过来，脸颊贴到严怀昌的肩膀垂落的长发在中间作为阻隔。“找到什么了吗？”

严怀昌有口难辩，将手摊开把手机递给林余仔细瞧，又把自己没电的手机给他看。

“现在快两点了。”严怀昌道。

“几点？”林余问道。

“两点。”严怀昌重复了一遍。

林余宕机了几秒，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迷茫，紧接着不由自主地小声道。“……我们都干了什么？”

“喝了很多的酒。”严怀昌没接着往下说，只是看着林余，滚筒洗衣机还在运转，他们又都没穿衣服，林余不可能想不起来。

“酒……”林余重复了遍他的话，扶着自己宿醉后疼痛的额头。“以后再也不能喝酒，都怪你。”

“嗯。”严怀昌应了一声，“我把衣服都给洗了，不然不能穿，还得等一个小时。”

“没事。”林余道，已经消失了一个上午了也不差这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了。“你拿我手机要干什么？”

“打电话。”严怀昌道，又没有任何尴尬地承认道。“但是我想不起电话号码了。”

“你要打给谁？”林余凑过来挨近了看，头弯得很低，严怀昌抬手就可以摸到他的脸。

半天没等到严怀昌的动作，林余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距离似乎过近了，蹭的一下后脖升起了红意，连忙坐直了身体。

严怀昌见林余眼眸闪烁也不逗他，将手机塞回他的手机，改成自己贴近。“住我们那附近的王明，我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你这里有他电话吗？”

“不行，他上次就撞见我们了。”林余反驳道，“这也怪你。”

“他没看见你的脸。”严怀昌道。

“你还要让他看见吗？”林余气恼道。

严怀昌沉默了片刻，“那我不知道要打给谁了，这一片的人我都不熟。”

“你上次带严瑆去的哪里？”林余道。

“监狱里面认识的，我现在工作的老板，姓朱叫朱望家。”

林余没听过姓朱的，他摇了摇头，“不行，我还是打给小卖部老板吧，让她再照顾一下严瑆。”

“严瑆口袋里有钱吗？”林余打电话前手停了一下，脸转向严怀昌问道。

“没有。”严怀昌被他盯着竟没有退缩。

“那泡泡机谁给她买的？”

“就给了她二十……”严怀昌被拆穿后，只好承认。

“那她现在就在小卖部了。”林余道，接着拨通电话电话响了半分钟，直接被挂断了。小卖部的电话是老式座机，谁都可以接。

严怀昌也知道什么意思。“她生气了。”

“嗯。”林余也心虚。

“那她之前怎么没给我们打电话？”严怀昌后知后觉地奇怪。

“你手机没电，我手机静音，那电话谁接？”林余道。

但至少现在他们能确定严瑆是安全的，肚子肯定不是饿的。

“那就晚点回去吧。”林余又打了一通电话，又被挂了，严瑆似乎就守在电话旁边不让奶奶接了，奶奶年纪也大搞不懂怎么打回去。

“我们这里是不是新开了一家连锁快餐店？”林余问道，他之前听严瑆说过，同桌给她吃了什么肯肯。

“嗯，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