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裤，是五分长宽松的裤子，带子系着作为固定。

极其普通的风格，很像在家舒展开绿叶的植株。为了省电费，空调没再开了，只有一个电风扇在转，房间里是呼呼的吹风声，窗户没开，因为时间不太对。

林余在看书，严怀昌走近了看是盲文的，林余是用手摸判断的文字。

严怀昌找了一个不挡电风扇吹风的位置坐着，只是他块头太大，有些勉强。严怀昌决定就用旁边的医院宣传的小扇子来弥补。

林余扫了几行，密而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动了动，抬头看像严怀昌。“怎么不陪妹妹了？”

严怀昌摇头，“她在看电视。”

林余“噢”了一声，作为回应，又在盯着墙皮上的某个模糊的影子思考。

严怀昌凭直觉知道他心情又不好了，林余鼻子上冒汗了，严怀昌加快扇子的力度，想让他凉快些。

其实单开空调这件事，严怀昌就和林余偷偷吵了几次，只是林余不知道，严怀昌没法安静了几句话后单方面决定各让一步，只要林余开口说话了，他就体谅林余。林余都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大的让步。

“你怎么了？”

林余眼睛转了回来看向严怀昌。“楼下玻璃门被砸了。”严怀昌愣了几秒，楼下哪里来的玻璃门，但很快意识到是之前的房子，有人报复上门，发现人都不在了。

林余很像变相做了一场仙人跳，诱饵是他，捕手也是，那些人把他看成蠢笨的花瓶，没想到蠢笨的花瓶反咬了他们，气急败坏只想杀了他，发现人又早跑了。

“能报警吗？”严怀昌语气转重。

林余否定了他的提议，“就这样吧，我没把房子那么早租出去也是因为这个。”

严怀昌又突然想起那时候林余说的话，让他留在那里。

“我也没想到，是别人告诉我的。”林余也像是料到了他的想法，摇头道。“我现在已经舍不得伤害你了。”

严怀昌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一时间忘了呼吸，头开始晕眩时，急匆匆地转移话题道，“你在看什么书？”

“理疗的，我在新房子楼下也买了店面。”林余想起来自己忘记和严怀昌说了。而后安静了下来，林余还差几页看完这一章节，严怀昌心里惦记着玻璃门的事情，总不可能白挨人这一下，想着想着没发现林余已经看完了，合上书盯着他。

“电视机的声音是不是没响了？”林余问道。

严怀昌推门看客厅，“睡着了。”

林余点头，掀起短袖的下摆露出洁白的腰肢，他用绑带捆了胸捆得很紧，布总归不透气，上面被汗水濡湿了点。

“严怀昌。”林余解开结，他也喘过气来了，胸部明显的起伏。

“你坐过来点。”林余命令道，说是命令口吻有些生硬，林余像是心情烦闷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