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捏了捏祝卿安的手,笑吟吟道。
“看这孩子也无别的去处,便捡了回来,”她目光落回祝卿安身上,“你说是不是?”
祝卿安手被她钳制着,又想到那把暗红色的纸伞,抿唇识趣道,“我无处可去,便求着仙子收留了,可会麻烦你们?”
掌门很难相信,但见小姑娘如此说,也只好不再坚持,转而去低头去看她,“小家伙,你唤作什么名字?”
祝卿安初来此地,又见不熟之人,很是拘谨,只乖巧回她,“祝卿安。”
“祝卿安?”
“挺好,是个寓意美满的名字。”掌门听了念叨一句,朝她友好笑笑,祝卿安不免对其多了点好感。
掌门看着似乎也是位好人。
白衣女人手一翻取出本册子,正要落笔,却停了,望向越尔,“老祖,她?”
越尔得她视线,又将这份目光落回祝卿安身上,笑道,“你可要做本座的徒儿?”
祝卿安茫然与她对视,迟疑道,“做与不做有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