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锁链将中心石床上一人四肢脖颈都束缚住,锁链太重,令她只能跪在地上。

女人眼神空洞,唇角沾血,身上衣物薄如薄纱,遮掩不了什么。

门?外忽有些声音,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早已麻木,可身体还是应激似的,猛然颤了一下,锁链随她动作一片响。

鱼含柳眼神失焦,连滚也?不想说了,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又垂头沉寂下来。

“你怎么不喊我滚了,阿娘?”

鱼师青穿得比她光鲜亮丽多了,头上身上银饰一步一摇,与女人身上的锁链倒是相得益彰,在这地牢里清脆回响。

女人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那我同您说说话吧。”鱼师青轻巧坐在她身下的石台上,手轻抚上她的脖颈。

“越尔那女人要?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