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却不自觉带一点嗔意, 暗藏些不满凝在?她身?上。

只?是等到那?点不满落入祝卿安耳中时, 意味都已变作撒娇一般软和。

祝卿安没有回这话,转而问, “外头那?几位姑娘似乎有要事找您。”

她一瞬不瞬盯住女人面容, 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但越尔面上没甚波动,仿佛只?是听她说窗外吹过阵风, 不足挂齿。

“嗯。”墨发女人又复垂眼,继续作符, 她在?符箓一道上浸淫不知多少年?,早已是形成本能,虽手带抖会?让墨色重许多,但运笔依旧行云流水。

“不请她们进来吗?”祝卿安不知为何,今日总忍不住试探,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引得她话也多了几分得寸进尺。

“嗯?”越尔落定笔尖,终于抬眼瞧她,微风中两人对视片刻,墨发女人忽而盈起笑?,“徒儿想她们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