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跨坐在她腰上,悲怒揪住了这姑娘的衣襟,“不?说话?”
“徒儿当真喜欢那样的?”
“为师哪里不?及她们?”
哪里不?及……祝卿安醉得太厉害,花了许久才?理解她说了什么,又花了很久才?想明白自己要如何答。
可惜越尔已被她的沉默击垮,凤眸一眨,滑下?两行清泪。
生生把祝卿安要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她忍不?住将目光黏在女人?被泪染出几分脆弱的脸上,抬手?去扶对方的腰身,低声?软软回答,“很喜欢。”
很喜欢这样的师尊。
落在越尔的耳中,意味却变成了喜欢别人。
墨发女人顿时被嫉妒裹挟,脊背发颤,指尖愈发用力,凤眸泛冷瞧她,一字一句质问,“徒儿认真的?”
怎么能,这人?怎么能喜欢别人??
比不?爱自己更令人?绝望的,大抵是?对方已然有了别的相好。
不?会是?自己,也?再不?可能是?自己。
越尔胸腔起伏,喉间愈发酸涩,她一瞬气?恼怒然,凤眸又润不?少,俯下?身去捧住银发姑娘的脸,一遍遍呢喃,“徒儿骗我的不?是??”
“她们哪儿好?”
“让你如此惦记?”
祝卿安皆跟不?上她,思绪钝涩,只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