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她。”
“你又不是没有不见她更?久的时候,修士闭关常有,你瞎嚷嚷什么。”燕处然虽是如此说她,可自己也?不由开始想?起祝卿安。
的确,自百宗比试之后,她们的感情更?为深厚,又接连相处了?这么久,如今一日不见,倒像是隔了?三秋。
“你且温习着吧,我去找万艳山玩了?。”边临拍拍屁股,把飞剑收回。
她也?是太想?祝卿安,没人可说道,故而来找燕处然,但?这姑娘快要末考,正在温习功课,没空理她。
早听闻药阁学?业繁重,向长?老安排起课业来毫不手软,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若说陆无隅是操练她的身体,那向善生就是折磨门生的灵魂,实在可怕。
她走前怜悯地看?了?燕处然一眼,幸灾乐祸笑出声。
“你就没课业吗?”燕处然不爽道。
“每日练练剑就好了?。”边临潇洒离去。
燕处然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一阵深深的羡慕。
不是课业的问题,而是她觉着,边临的确轻松惬意,不用思考太多,甚至连修炼都随心所欲,她观小?师祖和万艳山应当都是在追求力?量,想?得道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