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响起
【还给我,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我只剩下她了,为什么要夺走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笑容好刺眼,笑声好刺耳,啊啊,为什么要这么开心呢?把嘴巴缝起来,把耳朵割下来,把眼珠挖下来,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好漫长,好孤独,没办法等到回应,也没办法看到▆▆▆▆▆▆】
风巽咬牙,用长剑在自己的腰间划了一道,在因为剧痛短暂清醒过来时,匆匆忙忙地灌下一瓶补充精神抗性的药剂。
呓语声还停留在耳畔。
她从背包里翻出单独存放的药剂,药液的色泽格外瑰丽。
“那瓶药剂是毒性药剂!”
真知之眼一边用神力抵挡来自赤月的注视,一边冷汗涔涔地给出提醒,繁复的纹路都变成了没精打采的波浪状。
祂试图和挂在头顶的赤月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