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木塞被拔开的声响,吞咽时发出的“咕咚”声,血腥气没有淡去,只是被药草的香气掩盖了些许。
过了一会儿,罩在脑袋上的外袍被扯掉了。
长鳞卷起遍布斑驳血迹的床单,把它裹在外袍里。
白榆回身,发现原本软得像是一条麻绳的蛇尾,正搭在床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动着。
看起来像是在试探灵活程度,也像是在用特殊的方式表达喜悦之情。
她的眼眸一点点亮了起来,像是璀璨的星子:
“可以,自由活动吗?”
长鳞:“嗯,谢谢你。”
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半年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算长,她曾幻想过无数次再度拥有尾骨后的情境,要去捕猎、要去绞杀仇敌,但在此时此刻,她只是缓慢地抬起蛇尾,环住幼年期天使,给了她一个稍显生疏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