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也是忍不住心疼,陪着姜臻一起哭。

来上京四个月了,自家小姐的处境她们俱是看在眼里,除了心疼,却也是别无办法。

等收拾好自己的眼泪,姜臻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个哭得涕泪泗流的女子已如羚羊挂角般无迹可寻。

她依旧隔三岔五去蓝玉斋,幸好她住菡萏院,离府里的西门最近。

西门偏僻,府里的主子一般往北门和东门进出。

西门守门的婆子也得了姜臻不少银子,再一个,她毕竟不是府里真正的小姐,只是个客人罢了。

因此,每次姜臻出门,这守门的婆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她除了要制淡兰香,胭脂、口脂、澡豆等都是需要她动手制作的。

不出半月,天气也是愈来愈热,姜臻一到夏季便有些精力不怠,这制香的活依旧是交给金钏儿了。

只是有一日,金钏儿从铺子里回来后,有些神思不属,眼神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