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是能瞧出来的。
顾珩收回视线,又淡淡道:“阿臻眼神躲闪,何事让你如此心虚?”
姜臻心里一咯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她也不耐烦去应付他了,于是笑着对顾珩说道:“大表哥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今日你不找阿臻,阿臻也是要来找你的。”
茶壶里的水面刚刚浮起了水珠,顾珩提起茶壶,茶水缓缓注入了茶盏中。
“噢?是什么事?”
姜臻状似随意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阿臻这两日要离开国公府了,离开前,总是要来给大表哥告别的,这几个月来,姜臻在国公府多有叨扰,心里感激不尽。”
顾珩透过袅袅白雾看向她:“阿臻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滇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