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章华心里气血翻涌,非但没把姜臻送到陈琼白的床上去,反而差点折了自己的女儿!

外加还有十万银子的亏空,一回去,顾章华就病了。

姜臻却不想再给顾章华喘气的时间,连忙给马仁德写了封信,派金钏儿悄悄送了出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顾章华一边照顾安慰女儿,一边还要面对他人的威胁,对方宣称,三日内再不把吃进去的银子吐出来,就带京兆府的文书来抓人。

私放印子钱,涉事金额小一点的都要流放,金额大的可以是死罪,何况,一旦被人查出获利银钱的去向,恐怕会牵连整个国公府。

顾章华根本不敢声张,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得不把手底下几家盈利好的铺子都盘了出去。

由于着急出手,那铺子生生比市场价便宜了近三成,其中就包括姜臻母亲送给她的两间铺子。

当然,这些铺子多数落到了姜臻的手中,顾章华手里也仅剩下了几家经营不善、位置不好的铺子和田庄了。

不管怎样,姜臻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该离开了。

两日后的傍晚,顾章华便派了人来叫她去锦绣居。

姜臻笑了笑,这事情只要顾章华回过头想想,就能发现端倪的。

她对含珠儿、金钏儿道:“这两日把东西规整好,我们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