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适合住了手:“很痛?”

姜臻痛得想尖叫,她死死咬住嘴唇,连连点头。

顾珩于是从腰间抽出一柄小刀,在靴口处轻轻一划,两手就着口子用力一撕,那靴子几乎被撕成了两半。

然后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腿上,正要给她脱袜子。

他抬眼看了看她,冷声道:“下次还是别逞能了。”

姜臻本来就觉得自己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现在还被他这样冷嗤,心里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