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说:“妈,没事,您不给我改口钱,这个口我也改定了!”

说着,他给司仪使了个眼色,将婚礼流程进行了下去。

老公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公婆却没说什么。

化妆间里,婆婆帮我取下头纱,怜爱地说:“你小时候真是辛苦了,有个这样的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简单的话却突然让我有想哭的冲动。

我好像从来没有得到过年长女性的关爱,别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

而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躲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