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槁,跪到属于自己的土坑旁,上半身依旧挺得直直的。
方语下意识摸了一把别在腰间的枪套,季曼笙按住她的腿,“别。”
“我们救不了所有人,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嘭嘭几声枪响,窗外景色变成了一群因受惊而起飞盘旋的乌鸦,学生们已经活在了上一幕的车窗外。
“想想你在老家种着地,等着老婆回来,结果运回的只有一盒骨灰和一个‘烈士家属’的袖套。”
季曼笙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方语却还没从刚才的情景中缓回神,等她再抬头,车子已经停到了城门口。
前方战事吃紧,守城门的活儿落到了警察厅头上,一名巡警弯腰叩了叩车窗,季曼笙摇下窗子,
“是我。”
巡警抬抬帽檐,低声道,“曼姐,老文在梧桐路口等您。”
车窗重新摇上,巡警举起一只手,示意同伴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