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快乐让季中檀有些吃惊,“怎么?捡到银子了?”
扒拉了两口稀粥的季星儿撇了撇嘴,“可比捡到银子重要多了!”
季中檀一愕,“那是捡到啥了?”
“爹,姐姐呀,她恐怕觉得自已捡到宝了!”
季中檀就懵逼了,这说的究竟是个啥呢?难道这代沟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看来平日陪女儿的时间太少啊。
季月儿一脸笑容,就像这院子里盛开的那一树玫瑰一样,“爹,小闲今儿要去参加诗会呢。”
季中檀微微吃了一惊,“他不是拒绝了先生的举荐么?”
“可他答应了先生的邀请呀……女儿想,他不是为了那个举荐的名额,而是为了咱们凉浥县不要输给别的县郡,尤其是凉州的北秀书院。”
“你就这么笃定他能拿魁首?”
“嗯,”季月儿坚定的点了点头,“他一定会拿下魁首!”
好吧,季中檀也不知道女儿哪里来的自信。
那两首诗词他见过,确实极为精妙,但诗词文章这种事情谁就敢说首首都能精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