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游一觉醒来就看见沈余带着一群朝臣殷切地盯着他, 也非常正常。

其中一位大臣甚至直言上谏:“陛下也该考虑继承人的问题了!否则再出类似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哇!”

刚醒来就面临催婚的燕游立刻敷衍道:“……再说,再说。”

他丝滑地转移话题,问道:“我睡着这些天?的朝政是谁处理的……”

“是帝师与章神医一道处理的。”

沈余恭敬道。

燕游早就在“钓鱼”前留了密旨, 若是他一时间无法理政,便交由书生,从心和未曾谋面的“老六”代替他处理。

六味没想到自?己还真坐了几天?“皇帝”的位置。

只是没几天?他就受不?了了,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邪教教主,长到现在连学堂都没上过的丈育,处理这些也太为难他了吧?于?是, 他很痛快地将事务全部扔给了从心和书生, 然后顶着书生“恨铁不?成?钢”的教导主任目光, 带着自?己的过家家一家人在中州国都玩。

一接到燕游的消息,他才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进了宫中。

燕游躺在床上, 用着某种自?己也说不?清的目光看着六味进来。

六味的皮囊虽然带着些许邪异,但是的确符合“每一个自?己”的审美。

他不?禁感叹道:“白发异瞳, 当?真漂亮如?斯,真嫉妒你啊。”

六味轻笑一声,明白燕游喜欢死了这皮肤。

他笑嘻嘻地捋了一把自?己的长发,难得显露出符合年纪的,让人见之欠打的得意:“要仔细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