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一点音讯都没有。” “你每天在我耳边说的甜言蜜语,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你好趁机离开是吗?” “我没走。”沈清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薄妄又做出过激的举动。 “我就在这呢,哪里都没去。” “你走了三年,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就像是听不到沈清说的话一样,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听到要走和三年这些词汇,让沈清想到了薄妄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