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Shell说自己也要一杯咖啡。
总裁办公室的秘书不负责端茶倒水,拎出去位同副总或总监,贺景延也并非是使唤的语气。
他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懒洋洋走到同事们身边,听到Shell趁机敲竹杠。
“兼职咖啡师能加薪不?”Shell期待。
贺景延嗤笑:“泡一条雀巢累着你了?”
茶水间里有研磨机器,也有手冲壶这类工具,行政特意买来的新豆子更是各种各样。
可这些精心的准备没怎么派上用处,这群人隔三差五就偷懒喝速溶或者浓缩液。
呛完Shell,贺景延取出一次性纸杯,离手最近的是什么就喝什么,往里面倒了三份咖啡浓缩。
但凡心脏弱一点,都能被这浓度给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