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装聋作哑,道:“贺先生的开价好高。”

贺景延说:“怪我喜欢的人太乖,搞得我情不自禁,总想把他拢起来。”

纪弥并不是第一次听情话,可是,在手机收到书面表达,与近在咫尺当面袒露,完全是两种冲击力。

后者太过明目张胆,不止话语滚烫,眼神也热烈又专注。

深夜里光线隐晦,没能遮住纪弥摇摆的表情。

纪弥努力地板起脸:“你自己想得那么花,好意思怪别人?那个人说他没那么容易上套。”

贺景延也不恼,一副大尾巴狼的样子:“晚安,明天见。”

这声告别好似温柔,实则暗自得意,两人还要日日相对。

纪弥意会到这层含义,磨了磨后槽牙。

去亚樾里的路上,他更是把贺景延翻来覆去,在心里骂了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