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人肯定出身优渥,从小就是养尊处优。

考虑到贺景延可能从来没爬过楼梯,纪弥好心地劝退。

“要不你回车里等我一会儿?我的租房在四楼,上去可能还是有点吃力的。”

贺景延打开了照明:“尊老爱幼是美德,但我比你大四岁倒还不至于。”

纪弥认真道:“扶手和墙壁的灰比较多,你小心沾上脏东西。”

每天独自上下班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这套房横竖能凑合住,纪弥没在意过它的陈旧。

眼前多了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与周围场景格格不入,他忽地有些局促,担心贺景延流露出讶异或者勉强。

不过贺景延完全没有这种表现,狭窄的楼梯里,他稳步走在前面,时不时确认纪弥看得清脚下情况。

其实第一次从豪宅大楼到这种地方,多少会觉得陌生,贺景延太自然了,俨然是有意地收住了情绪。